“用来用去，还是这个最趁手，你的奶娘可真会挑东西。”陶影在空中挥着竹鞭，发出“嗖嗖”的声音。
    石墨听到那声音，想起儿时的痛，害怕地闭上了眼睛，“快打吧……”
    见少女闭着眼睛，陶影像是受了什么启发，向石墨的卧室走去。
    少女听到女人的脚步声忽远忽近，睁开眼，发现她手上拿着条丝巾。女人绕到她身后，温柔的将她鬓旁的碎发拨至耳后，丝巾抚过她的脸，似乎还带着女人手上的味道。眼睛蒙起来，少女只能凭记忆勾勒房间的轮廓，靠听觉揣摩女人的动静。
    “首先，你风寒前的那日，在浴室里……”女人满意地端详着蒙眼跪着的少女。
    闻言，眼前浮现出着那天的浸湿了的长衫，掌心传来触摸，是竹鞭，划过两掌。正当她准备好手掌被打得火辣时，小腿肚出乎意料地传来密集的火辣感，扩散至周围。
    少女倒吸一口凉气，还好力度不大，烈火很快被平息，传来一阵痒意。咬着唇，少女等着下一次的鞭击，只是手举得太久了，已经开始发抖。
    “小石墨发抖的样子，真的很可爱。”耳边传来女人酥软的轻笑。
    温柔的夸奖回荡在耳边，石墨的心一暖，不禁翘起了嘴角。
    随后，竹鞭触碰胸前，在隆起的雪丘间蛇形乱走。每当靠近顶峰时，却在触碰到之前忽然避开。在黑暗中，这混乱无章的触碰如同琴艺拙劣的初学者，随意的挑拨着她的心弦。她的呼吸时快时慢，颤栗四起，期待迅速将之前的恐惧驱散开来。
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就在她还在回味触碰时，腰边又传来一阵疼痛。
    眼前一片漆黑，听着竹鞭划过空气的声音，每一下都打在她出其不意的地方，也不知道下一击是温柔的，还是疼痛的。
    “接下来是生病前一天，你吃饭时没规矩。”石墨的过错就像是日记本般印在女人的脑海里，她轻快地回忆着。
    竹鞭轻抚着少女的脸，少女享受地感受着这冰凉的爱抚。
    还没等她享受够女人温存，下一秒，这下一鞭落在了手掌心，疼得少女搓了搓火辣辣的手掌，“小妈……”她哀求着。
    “那你认错吗？”女人凑到她耳边，牙齿刮过她的耳廓。
    一阵暖流从耳边扩散，为了保护敏感的耳朵，少女缩了一下脖子，摇着头，“唔……那天还不是小妈让我太累了，不能算……”想起那天，小妈承认了她是夫人，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    因为这件事情被打，也值了。
    “不认错还敢笑，小石墨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嘛。”女人用竹鞭挑起少女的下巴。
    被戳着喉咙，石墨脑海里想着被触碰的位置，从下巴开始，直线向下画。竹鞭像游走的蛇，在布料上滑动，带着攻击前的嘶声，不知它下一口会咬在哪里。胸前，肚子，小腹，回想起上次戒尺的摩擦，少女忍不住夹紧了腿。不出所料，那微凉的竹尖绕了一大圈，终究落在了少女渴望被爱抚的位置。
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，摩擦，纳入，她都在期待着。
    “小石墨怎么把腿夹起来了？”女人用竹鞭描着少女腿间的缝隙。
    “痒……”少女摩擦着大腿，明着是止痒，暗着是在安抚。
    “腿分开，裙摆抽出来。”女人温柔地下着指令。
    少女的双手终于迎来了短暂的解放，重重地坠下，“肩膀好酸。”她小声念道，怕大声招来更多的疼爱。
    分开腿，刚才堆积的粘液流出，慢慢变凉。她一方面期待着小妈看到她的兴奋，又害怕她看到了又会想出新的法子来吊着自己。
    少女的抱怨传入耳中，“待会儿还会继续酸，手抬起来吧。”女人挥鞭，击在了少女的上臂，“这一下是刚才不肯认错。”
    吃了亏的石墨嘟着嘴，还是不要顶嘴了，乖乖享受搞不好还能吃点甜头。
    竹鞭钻进了裙摆，在大腿间探着，时而轻拂，时而重戳。少女忍不住扭着身体，尝试避开不想要的触碰，或是加重某些安慰。
    见她有意图地扭着，竹鞭迅速上挑，被一处软热的幽谷接住。突然来袭的动作击中了软弱，少女吓到下意识夹起腿。想到刚才的命令，她不敢久夹，勉强平复一下刺激后，又回到张开的状态。
    “小石墨是不是这里痒了？”竹鞭的顶端从后划向前，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形。
    “呃……”闭上眼，感受着一段段竹节蹭过软肉，像是颠簸的马车，一下一下刺激着她。一想到要是被这竹节来回的摩擦，下身又涌出一口液体。
    见少女尝到了小小的甜头，她抽回竹鞭，摸了摸顶端，有些水汽。凑上前嗅，满是少女浓郁的味道。
    要说破吗？还是继续？
    “回答。”女人的声音压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是……想要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，就如同是她举久了双臂，或是痒到抽搐的大腿。
    “别着急，帐还没算完呢。”女人温热的手覆上少女滑嫩的脸颊，“这是你生病了还乱来的惩罚。”语气冰冷，似乎女人真的生气了。
    余颤中，鞭子划破空气，“疼——”皮肤破开的感觉瞬间在全身炸裂，少女焦急地四处摸着，平息着各处燃起的烈火，“嘶……我错了……错了！知错了！”她胡乱喊着。
    这副样子，才是她真正知错的模样，之前那无法无天的模样，真的是太宠溺她了。
    方才的动作太大，陶影胸前也开始胀痛。放下竹鞭，女人走到少女面前，解开丝巾，将她搂在小腹前。
    “下次还想乱来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痛，要是忘了，那我就再帮你回忆一下。”陶影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少女的痛处。
    “下次一定不会忘记了……”如同救兵前来，石墨顾不得手臂的酸痛，紧抱着女人，头来回地蹭着布料，讨好着女人。
    “跪了那么久，膝盖疼不疼？坐起来吧。”扶着少女起身，还没完全站起，少女又软了下去。
    “腿软。”石墨仰着头，水灵灵地望着女人，似乎还在期待写什么。
    “你病刚好，别想了，不可以。”将少女环抱起，放到椅子上，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，“过两天再说。”
    和少女亲昵似乎会让她动情，胸衣逐渐潮湿，在石墨发现她的秘密前，她要回房了。
    坐在椅子上，湿乎乎的亵裤黏在火热的下身，提醒了她刚才的愿景，“还以为今天可以讨到一两回温存……”见小妈要走，石墨站不起来，只能拉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还记得那条新规矩吗？要是被我发现你又偷偷乱来，明天有你好受的。”知道少女会起歪心思，她嘴上说着狠话，手上则是惩罚似地揉捏着少女的脸蛋。
    脸被揉搓至变形，石墨依然皱着眉头，一副惹人疼的模样，等待着女人的施舍。
    被石墨精准地拿捏了她的喜好，怜悯之心泛起，她弯腰凑到少女耳边，“你要是乖乖的熬过今晚，明天晚上可以过来跟我睡，有个甜头给你，小石墨一定喜欢的。”
    临走之前，她又回过头，“记得，忍不住了，要跟我说。”女人指尖轻点一下她的额心，甩手离去。
    甜头，会是什么呢？
    女人暧昧不明的语气萦绕在耳边，像软稠绕颈，少女脑中泛起一些模糊又火热的想象。